Roronoa·

「杰佣」 狩猎 强强

如同收网一样得到奈布感情的杰克x一点也不软甚至很凶的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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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ve become of me ?

奈布·萨贝达的马车轰轰烈烈地燃着蒸汽油开到了庄园大道门口的铁栅栏旁,灰尘从肮脏的马车棚上抖落,盖在了兜帽上因为男人扬起头的动作顺着喷嚏打转向下。

这些玩弄游戏的人遮住了他的眼睛,愚蠢的把四只羊羔放到了囚笼中,供黑暗中徘徊的怪物追逐。

奈布的身材劲瘦,穿一身带着帽子的贴身衣物,护腕因为黯淡的暖光折射血债血偿后的历史,步履矫健,暖棕色的头发在荧光灯阴森的照射下又是另一种生机。

他是战场上的老手,弯腰从废墟的墙角旁侧身走过,在墙后找了个电机。

翁响的破译密码声像炸在耳边的炸弹,拖累了解密码的速度,游戏结束的条件无非就是五条密码机,五条让奈布如果一个人破会想送监管者上天堂的密码机。

奈布又一次校准失败,密码机漏电,进度条清零,密集的爆电机引来了监管者,极速跳动的心跳声响起不由地令他唾了一声,转身向不远的房子跑去。

战场上养成的习惯令他奔跑时回头打量着这所谓“不能攻击”的敌人,这很奇怪,因为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景象:一个绅士,带着令人恶心的烟草味和属于名贵香皂的馥郁味道,笔挺的上级西装,用几乎独裁的上流社会语调,拉长了尾音,“这位小姐,先生…”

确实是一个会让奈布讨厌的怪物。

唯一挽回印象的也只是那即使随着距离拉远,也不会散失的血腥味--来自绅士怪物的武器,尖锐如巴厘松刀般的利爪。

奈布钻到了两个集装箱之间,心跳加速,然后看见医生躺在路上抽搐,血染呜了她的白色裙摆。一旁的木板破裂,绅士的怪物将医生提着脖子抓了起来,又符合给人的第一印象,虚假地用或许温柔的公主抱。

他的一条腿踏入了流着水的阴沟里,抬头盯着不远处的游乐园椅子,如兽般弓起身子,撑起的手臂在衣衫下是长久的力量,他利落地翻过板子,故意发出了巨大的落地声引诱着透明的冷酷暴徒。

“来追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狩猎。”

毋庸置疑,这是仿佛扣动了扳机的话语。

瘦削的监管者像是听到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折光的利刃微展,透明的躯体挪动,包裹在做工良好的西裤中,两条长腿迈步,追逐更像是蔷薇园中的肆意散步。

一个会让奈布讨厌的有绅士风度的怪物。

甩不掉的红光,就像是记忆里的枪林弹雨,肾上腺素飙升,赫赫跑起的风声会取代麻木的密码机,在下战场已久的佣兵心中,带来的是熟悉的安全感。

野兽才会有的,追循刺激的本能。

五条密码会因为这场追逐战被快速的破完,直到泥潭解除凹陷,受伤的,曾被伤害的求生者都已经逃脱,只剩下了最后的奈布。

初来乍到的男人不会知道地窖的位置,身后的怪物却仍然不会因失败懊恼,只是一成不变的哼着曲子,从肖邦到贝多芬,然后逼紧了奈布的行动范围,一开始的一切放松就像是满足佣兵的眷恋一样。

给予他坚强下不安的心熟悉感,让他享受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却又拿捏着一个度。

冷冽的冷香刺入奈布的鼻腔,过近的距离让男人第一次寒毛竖起,打破了对于战场记忆的追循,回到现实。

冷酷的独裁显现而出,绅士仍然是那个舔舐血刃的监管者,扬起刀刃时,迫使奈布闭着眼,跳下了身后的地窖。

求生者大获全胜。

确是一个在奈布心中如同被玩弄一般的胜利。

而该死的是,他仍然在回想跳下地窖时,属于怪物慵懒声调的称呼--

“再见,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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