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onoa·

刀剑乱舞 梗戏全员向,烛台切视角。

『食欲之秋』
「すき焼き」
  (寿喜锅)

落日的余辉,慵懒地爬过远处山脉洁白光滑的山峦,落洒在小院之中,秋色满盈,攀上了远处已经干枯的树枝之上,其后的红色高空中的染红的暖云飘过,就像是在追随着风的逝去。
墨玉染黑的湖水缓缓地涌动着,湖边横斜着几尾木船。未完全黑下的远处,隐隐约约有几点渔火在闪耀,迎接着回来的远征队伍,院外的纸罩竹灯,灯火闪烁着。
秋风扫过落叶,打着转落下在街道之中,秋天的萧瑟。

可本丸之中,却又是一片的喧闹,与温暖。

响彻着窗外的秋风蹭过树叶时发出的笛声,耳边炸油的声音显得掷地有声起来,平底锅之中,热油已经晕上了一层金黄,白色微黄的老豆腐被稍长的筷子夹起,在锅中就油滚了一圈,直到被煎的轮廓变金,散出了豆制品的香味才捞起放到一旁的瓷盘中备用。
一旁的炖锅中,海带被热水煮沸,冒着泡咕咚声如泉水,不久就将变成味道浓厚的汤锅底料,那蒸汽仿佛顶起了锅盖,海带的咸味香气,顺着缝隙之中偶然透出,清脆的盖沿落下声,甚至盖过了萧瑟的秋风声,只剩下了温馨。

今天的牛肉实在是太过于感谢远征的队伍了,正统的日本和牛可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食材…
牛肥膘的油量极其够用,擦完了整个平底锅底后,仍然还有一部分可以以后用来做肉冻当高汤底料。
刀刃摩擦切割的声音,案板交错之声,将和牛身上的肉完整刀功切下来,也要感谢一下辛苦帮忙的长谷部先生啊。
筷子夹起均匀成型的肥牛肉片,匀称地贴到了占整个锅底的六分之一,摊平时,牛油的气味已经被火熏了上来,阵阵的白烟如实质的美食般,勾动着人的唾液分泌。
脱下了手套的手指深入了一旁的砂糖罐子中,少量的撵了一点在指间,均匀地洒在肥牛肉片之上,传统的寿喜锅之中,这种微甜的味道,是为了烘托出食材本身的美味,道理和炖菜有一点点相似呢。
取过一旁的酱油与味咻,少许地滴入了几滴,由筷子将酱料尽量平坦的铺开在整块肉片上,等到肉片变色时,将牛肉规整整齐成弧度完美的一角。

“烛台切,蔬菜基本都切好了,给你放在一旁了啊。”刀刃剁在木板上的声音停了下来,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尾音中的期待像是没有掩盖,因为这宴会般的准备而流露出些微的轻快。

“那长谷部君先过去吧…?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响在耳边的是门外有点杂乱的脚步声,但手上铺菜的动作却不曾停下,“记得安抚下等急了的同僚们,不要围在厨房门口喔,再做做收尾工作就过去了。”
下筷的动作利索,陆续地沿圆角弧度放入锅底,按照白菜,葱白,煎豆腐,胡萝卜,金针菇,香菇的顺序铺满了整个锅底。
魔芋丝的位置需要好好处理,因为其中的钙质会让肉质变硬,会影响这道菜的整体温润口感。
最后才能加入茼蒿菜,鲜绿的色彩在暖色汤锅的衬托下不显得突兀,反而这样的对比更加让人食指大动,抬手打开了一旁的高汤锅盖,用勺盛了少许沸腾的昆布(海带)汤料浇在了菜上,盖上了锅盖,小火闷烧。
趁这段时间,磕了几个鸡蛋出来,敲击在瓷碟沿上,清淡的蛋清顺着裂壳流下,然后是嫩色的蛋黄流下,晕成了圆形的饼样在清白的瓷碟之中。
生鸡蛋,可是寿喜锅的灵魂,那冰凉的蛋液除了能给食材一定程度上的降温外,薄薄蛋液包裹的食材也能最大的得到提鲜,作为蘸料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现在,这最后一道料理总算是出锅了。
即使是隔着锅盖也是十分浓厚的秋季牛肉鲜味,将乌冬面,小碗与煮好切花的玉米粥放在木盘之上,带上了隔温手套,将生铁制的锅抬起,架到了一旁的微型碳火之上,保持热度地送到庭院之中。
灯火摇曳,只穿了一件单衣却没有感受到深秋的寒冷,身边不知不觉从厨房门口就跟来的人有很多,提着温好清酒与杯盏的人,如同没有酒醒般,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自己端着的汤锅。温柔善解人意帮着拿碗筷的堀川君走在前面和和泉守先生聊着什么。
靠着树下的长谷部君一如既往地严厉,只是眼底却完全没有评判的意思,院中篝火旁的三枪正和栗田口家的短刀们其乐融融的讲着故事,脚下是堆叠好的上一道料理的盘子与碗筷。
大笑声、交谈声、杯盏交错,碗筷敲击的音乐吹散了秋天本来就有的凉意,月亮当空挂着,萧声,歌声,主上的身影,聚集了大家的宴会,组成了一幅倾尽笔墨,却勾画不出的画面。

今天便是深秋了吧,漫漫的枫叶飘散而下,一叶落到了自己的头顶,在自己发呆时,被身后的日本号先生取了下来,拿在指间调笑了一声。

多少离恨梦回今夜,月斜湖上船只轻荡。

细煮,慢品,暖心暖胃,我想这或许就是寿喜锅的魅力吧。





俱利烛 吸血鬼 半开车

『吸血鬼设定下的俱利烛前后无差』
  很有诚意的骰输戏

淡金色的眸子微阂着,扣住他有些许长卷的棕发,凑近转而细细地啃咬男人微干的下唇,用舌尖试探地顶住并舔舐自己尖锐的犬齿,又一边唇齿相依,厮摩着一边用鼻尖轻缓磨蹭着对方的鼻翼。
鲜少做这样的事,因此不由觉得十分新奇,带来的快感也令自己乐於尝试。
跟人唇舌相碰间的温度是热的,烫的,和自己冰凉的躯体不同,那浑身压抑的温度气息仿佛全部汇聚到了唇上,与舌尖一点。
一点点用舌尖挠刮人敏感的上颚,一时间再无其他声息只剩下了唇齿之间。
这种感觉是奇怪的,不由地眯起眼环上了男人的腰侧寻求着更多,贴近的躯体之间,那心脏跳动声与血管流过每个经道的声音盖过了细碎的水泽声。

窗帘因风吹动,透过玻璃的晨光微熙,温和而明媚,阳光自天幕一个边角扯出光晕,把清晨的雾气染成了淡金色。
微微欠身分开时,唇瓣分开拉出了暧昧银丝。

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金色眸子的吸血鬼吗?”男人像是不常说话般低沉的问话穿过了耳膜,不由地发出了嗤笑声,如同在逗弄比自己少活了整整几百年的小家伙所知甚少一般。
苍白不常照射阳光的双手,贴着眼前的黑色皮肤顺着人鱼线伸进了微微合拢的腿间,手掌摩擦着大腿紧实的肌肤往下慢慢滑,直到垂在中间的事物完全展露出来。
没有被眼罩所遮掩的金色眸子微抬,笑吟吟地望着那无所适从的人疑惑这充满了色情暗示的无措。
尖锐的牙尖轻微刺在了腿根,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时才安抚性地伸舌在那微冒出血滴的地方舔舐着。
男人追究的眼光一直盯视着自己,不由地停下了那挑逗他腿侧动脉血管,让其更快跳动的举动。
犹如饮下一瓶即将点火的威士忌一样,那直视着一切举动的眸子仍是冷淡至极,只是越发绷紧的肌肉和喘息声让这冷淡化为了虚伪。

不由地轻笑出声,想起了第一次碰见他的情况。
“想知道吗?那就亲手解开吧。”
抬起头,以一种虔诚的态度,扬起下颚,而那指腹却顺着有龙纹的手腕上厮摩抚摸着,直到对方不耐烦地主动抬起了手,甚至是些许暴躁地扣上了后脑勺,毫无情趣地挑开了盖住右眼的黑色眼罩,任那皮质的布料坠落在了彼此之间。

四目对视之间,在对方同样金色的眸子中看见了,温暖的气氛自眸仁所展现出来后,消失殆尽。

那暴露的右眼中是曾掩盖在了黑色皮料下的罪恶,红色的瞳仁中犹如妖瞳的竖立着黑色的纹路。
看向他时如同看着食物般的冷淡,即使跃动着渴望的光芒,也只是…对于血液的本能。

上一篇的图梗

暗堕x正常烛台切光忠

蜘蛛网
那是隐晦的,看不见的黑暗,与紧张的肌肉绷紧,还有逐渐覆盖的蜘蛛网。

徜徉在了海洋之中,记忆中的容颜本不应该是永恒的,可当我闭上了眼时那段旋律便一直在脑海中打转。
樱花盛开的夜晚里,风吹过了挂在府前的灯笼,烛火在其中仿佛即将熄灭,满溢在了鼻翼的是淡淡的花香与上等清酒的味道,树下艺伎白皙的纤手扣动着琴弦,细腻的嗓子搭着调子,记忆中才会有的美乐。

『花が咲く|けれど昨日とは别の花
去れと
今日も绮丽な花
但今昔已非昨日,然今日花容依旧。』

一轮梦间,圆满的月亮悬挂在了高空之中,闲适的感觉让人想要长眠于这宁静之中。
梦中的自己正席地坐在政宗公的旁边,如有实体一般,受着男人那没有被掩盖的浓黑眸子打量。
可那视线的交流没有持续多久,便大笑着被曾经的主公亲自倒酒入了杯盏,不像是七三大小的认主酒盏,白净的小碟对半大小,满盈了酒液,在那满树樱花下,折射着粉色的淡光,复而又被月光掩过。

“殿下,这不符合规矩…”
“唉,别那么死板,都已经同生共死过了,喝下着平分了的酒,在我麾下,我们便是一家人啦。”

奥州的龙肆意大笑着,酒液打湿了他的衣襟,顺着扬起的脖颈下滑。
一旁艺伎的弹奏声渐入了佳境,轻缓的声音迎合着男人的笑声,风华绝代,当是如此了。
蹙眉而视,那扭曲的疤痕却又是如此的伤痛,可想是怎样的刀刃在他的眼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歪斜着,泛白而让人觉得可怖。
纵使如此,胜利和他灵魂中的高傲却令他整个人在月光下都散发着那属于龙的光芒。
月光从未抢过他身上的一分一毫,只为他的身躯更加增添了英伟气息。
若是能一直为这样的主人征战沙场,也不失自己作为一把刀的荣耀了。

身处在了彼端,即将迈入于危险中却毫不自知。

“不如把光忠嫁入我们家如何?那可是把名刀啊。”水户藩初代藩主德川赖房到达了政宗公的宅院中,席地而坐,清茶的香味顺着春风吹过了整个长廊,和煦春意却带不走自己的心中惆怅。
“那便赠予将军如何?虽然光忠是我家珍藏的孩子,但既然将军大人做媒就不能说不行了啊。”男人大笑着,一如往常地洒脱与自然。

物转星移,花开花落。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直到那宅院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麻木的胸口才复而开始跳动,当时的自己,认为不会有任何人比伊达政宗公更好了。

“你觉得这样好吗?我们彻底从他身边离开”黑发的男人俯下身,凑近拥抱着的温度暂时温暖了这具躯体,迟缓的呼吸近到几乎拍打在了自己的颈侧,夹杂着冷清的味道,还有阴冷的湿意,鼻翼所触碰的兴许是他的脸颊,轻嗅间所感受到的只有检非违使的味道,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为什么不待在他的身边,然后守着他一世?”

“怎么做?”
“你只要杀了带走你的人就可以了,我们会变成实体,然后和政宗公喝下认主酒,为他打过每一个战役,不好吗?”

黑暗中认为的光亮,或许不是黎明的曙光,而是引诱猎物入网的蛛丝

适时清醒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在梦中也被引诱着去堕落到那无边的黑暗中啊,即使今夜从那梦中不愿醒来,可逃避现实一点也不帅气。

在本丸中的日子过得很清闲,享受着为身为同僚的大家做着三餐,料理确实是愉悦人身心的东西,每当看见短刀们期待的眼神都会让自己仿佛被戳中了心脏一般,这或许就是现在的主上所说的…“萌”吧?

不过这样的生活也会出现一些小刺激呢,如果鹤先生不会突然出来吓自己,次郎先生记得每次做完夜宵后收拾掉“杀人现场”,这样的刺激会少很多吧。

可当我闭上眼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仍然闻到了那种味道,记忆的容颜是无法挽回的,可你的身影却总是萦绕在我的身边,提醒着我,上一次的拒绝有多么愚蠢。

逝去的风花雪月变得逐渐清晰起来,深处在了黑暗之中的感觉让人痛苦,我知道这里没有你,却又知道这就是在梦中,无药可救,无处释放,我在梦中听着那不可替代的话语。
我开始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日々私たちが过ごしている日常というのは、実は奇迹の连続なのかもしれん。
我们每天度过的称之为日常的生活,其实是一个个奇迹的连续也说不定。』

闭眼陷入了黑色的迷雾中,又一次纠缠而上的阴冷,皮质手套的逗弄游离在了裸露的肌肤之上,熟悉的气味呛入喉间,男人把自己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过于黑暗的雾中,唯一的光源便是男人注视自己时,红色瞳孔眼底如火跳动的艳色,象征恶魔的焰火刺人,仿佛在看下去就会沉沦其中。
“你为什么拒绝我?!”
男人的手套勒上了自己的脖颈,缓慢收紧的窒息感笼罩了全身,想要将他顶开,腰部却被坐稳毫无抵抗效果。
“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吗?”那冷笑声之下是彻底的暴虐与悲凉,他收回了手,几乎是用触电般的速度将那手套取下,折射着黑色光芒的手套落在了彼此之间。
那本应白皙如自己的手背上,满是狰狞的被烫伤后的痕迹,遍布了指腹,甚至连直接也是如此…大幅烧伤的痕迹。
那是在水户家时,于关东大地震中烧毁。
“看看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几乎是祈求地音调因为男人脱力趴伏在了自己的身上,本应是咆哮,此时却显得更像是一种哀伤的询问,他用颤抖的声音重复询问着自己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拒绝我…”哭泣着像是从未出现过的孩子般,受了那样的痛苦,在绝望中寻找着一丝丝的安慰。
这种感觉自己明白,那房屋倒塌,缦纱被点燃,空气中只剩下了男人或女人的尖叫,火星炸裂的声音。
顾着逃命的人们不会记住在危机时刻回来收回自己,房梁的柱子倒下的画面,至今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没有消散。
微微地张开嘴,抬起的手即将环上了身上颤抖着的男人的腰间。

“啊,小光,你居然也会赖床啊…?真是难得。”熟悉的声音让自己的动作停了下来。
喘息着,因为惊醒而迅速起身,睁开眼时无法适应的微眯着金色的眸子,发现眼前那被鹤先生打开了的障门,正透进了清晨的光芒。
繁花紧促,叶草茂密的样子,又是一年春好时的美景。
反观自己,真是不帅气的一身是汗。

“抱歉,鹤先生,昨天睡得有点晚…”
“身体没关系吗?不要让大家担心啊--那么我先去吃早饭了,你收拾好记得过来喔,不然咱们的近侍阁下可又要念了。”
“是…”

擦干了汗湿的头发,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弯腰开始收拾起被弄的一团乱的被子起来,不由地开始自嘲。
又是一次只差一点吗,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不坚定了啊,不过这样的梦,看来有必要和主上谈一谈了啊。

嗯…?

怎么被单上有一块被火烫过的痕迹。

Dante独向自戏

#La Pelle di SETE#(千字刷屏致歉)
        皮肤饥渴症

“I sink through the thing that I once was.”
(我陷入曾经做过的事中无法自拔)

皮肤间的触碰是家人的宽慰,让人迷恋的温暖犹如抱着太阳的热度,这可能就是像任何普通人的家庭那样平淡而幸福。

幼年时期的画面就像是斑驳的色块般交织在脑海中,父亲会在晚饭前牵着自己与Vergil的手在院子里,看着远方尖塔下映衬着的夕阳,低低的云层变成了一块快的红色。

傍晚时,母亲会站在那木门前,用温和的嗓音叫我们吃饭,我会飞速地离开父亲的怀里向她跑去,手臂环上了那珊瑚红与麦芽金的腰肢。那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掌是温热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明亮又十分温和,背光的金色发丝在夕阳下更像是初阳,脆弱的身躯,却又高大。

“And all I ever want is breaking my apart.”
(我总想将自己从过去中抽离)

晚风从小巷的深处传来洒在了鼻翼四周,夹杂着的是那杀戮前奏的提醒,死尸的尘沙让人烦闷。

“你所有家人都已死去,为什么你苟活着?”

恶魔细碎的声音让自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不耐烦地指腹擦了擦鼻尖,哼笑声从咧开的嘴角中蹭出,那是个嗜血的弧度。

是啊,这些问题让人好奇,就像我总在意着Vergil现在在哪是一样的。

迈开了步伐向那巷深处走去,弧度的大小迫使自己将那躁动的衣服下摆撂了下去。

为什么总有这些东西来找死?

脚下的幅度大了起来,弓膝滑过了暗处袭来的利爪,翻手抬起银色的巨刃,顶着迎面的烈风与狂杀,暴虐地抬起砸下,上挑下劈的动作粗暴直接,斩断了那本就在摇尾乞怜的恶魔。
呻吟,祈求,痛苦和恐惧,然后死亡,这都是咎由自取。

伴随着苦闷而趁重的颜色在重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快节奏地挥击让肌肉紧绷,如同舞蹈般在那呻吟尖叫中移动,留下的兴许只是红色衣摆划过空气时的短暂凝固。

刀刃砸烂的可不只是这些混帐东西的脑袋,跃起向下膝击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和街机游戏一样,力度大过了肢体断裂的暴虐,直到脚下所踩着的东西散成一堆毫无用处的散沙。

“See those devil,how funky shake ass move like a fool.”
(看那些恶魔,多么愚蠢的摇着屁股祈求生命)

那灵魂的尖叫惨叫在愉悦着自己,可怜地在寻求最后一点的怜悯,不过既然你们都是沙子做成,就该做好被我揍回烂泥中的准备,这可是只是属于我的幽默,另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We've been on for a minute, no more feeling alone.”
(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了一分钟,却不再感受到孤独)

当我只在寻求着那亲情最后在的地方,心灵的某处仍然向往着变成一对普通兄弟,我们可以在一天的清晨同时醒来,可以为了午饭而争吵,可以为了生计而奔波,然后在特殊的日子纪念着父母。

但是复仇和力量蒙蔽了双胞胎中一个人的眼睛。
他在塔顶等待着自己,强硬的态度如同在灰尘遍布的旧塔中追寻着从未存在过的幻影般,那挺直的背脊却又是固执的如芒刺一样。

雨丝淅淅沥沥地像是织好的幕布一样,顺着好久没有修剪过的额发下落,滑过了脸上的每一块绷紧的肌肉,沿落至下颔,与剩下的雨交织缠绕着砸在了脚下,水珠爆裂的音符凑集在一起,上下的音差在缩小,直到彻底的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为了再会而专门奏出的乐曲般。

圆月下的蓝色身影只是转过来了一个侧面,那鲜明的轮廓却足以让自己陷入了疯狂,不论是身体还是头脑,都带着战栗,幻想着的血浓于血感。

这不对,这不应该!

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放弃了去当个普通人,向身体中属于斯巴达荣耀的鲜血扬起战旗。想要到几乎不能以疯狂形容,亢奋地拖动着叛逆,巨大的银刃在坚硬的石板上刻出深刻的印子,如同断了的篇章再此刻得到了延续,杂乱的乐符接触灵魂,被满足地兴奋发抖。

武士刀与巨刃的撞击,彼此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尺,刀刃摩擦而晃出的银花只会让呼出的气体更加热烈,近看下,那是张仍然和自己一样的脸,在脑子坏掉前,却总是背德的想要看见那禁欲的脸上沾染着自己的东西,斑驳的血迹像是颜料盖过那被雨润湿的苍白脸庞,令人迷恋到用手指临摹着那月光下飘渺的轮廓,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接触着那刻薄人的皮肤。

No one can best to you,Vergil.
(没有一个人会比你更重要)

世界对我们总是和善的,即使在鲜少的见面中,所有的都是冲突和鲜血。
雨滴的垂落就像是那将自己钉入地板中的银色巨刃一样,沉重的起不来。
抬起的手像是妄图到达的另一温热,差一点,但是差了不止一点…
拒绝自己的是阎魔刀带来的尖锐疼痛。
这就像是我们曾梦寐以求的一切,但是分道扬镳的日子来得迅速,也近在眼前,当我想要阻止时,他已无法停止。如今我们就在此地,也注定会摔跤。
Vergil,承认自己的渴望并不耻辱,但是还有机会承认吗?

“Never wished I understood I traded easiness for adulthood.”
(从不奢望自己深谙世道,最后却仍然用舒适换来了成长)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不小心碰到你时吵闹的像鸡一样的原因?”年轻的小子那张好看的嘴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括噪的就连听故事都不能好好听,纵使自己没有告诉他全部。

“Hey,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像你一样吵。”不赞成地扬起了半边的眉毛,自然而然地呛声出声,在他又想要说什么而闹起来时,懒得和他争揪这些,俯身靠近了木桌上的pizza盒捞起一块叼在嘴里。

这渴求的症状从最后一个有血缘关系的Vergil离开后,多久没发生过了…?在被kid碰到前,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治好了。


第一种是特别希望得到别人的拥抱与爱抚 第二种则是因为缺少爱抚而使皮肤长期处于饥渴状态,久而久之心灵也变得孤独 慢慢地就不愿与别人过分亲密甚至排斥别人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