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onoa·

暗堕x正常烛台切光忠

蜘蛛网
那是隐晦的,看不见的黑暗,与紧张的肌肉绷紧,还有逐渐覆盖的蜘蛛网。

徜徉在了海洋之中,记忆中的容颜本不应该是永恒的,可当我闭上了眼时那段旋律便一直在脑海中打转。
樱花盛开的夜晚里,风吹过了挂在府前的灯笼,烛火在其中仿佛即将熄灭,满溢在了鼻翼的是淡淡的花香与上等清酒的味道,树下艺伎白皙的纤手扣动着琴弦,细腻的嗓子搭着调子,记忆中才会有的美乐。

『花が咲く|けれど昨日とは别の花
去れと
今日も绮丽な花
但今昔已非昨日,然今日花容依旧。』

一轮梦间,圆满的月亮悬挂在了高空之中,闲适的感觉让人想要长眠于这宁静之中。
梦中的自己正席地坐在政宗公的旁边,如有实体一般,受着男人那没有被掩盖的浓黑眸子打量。
可那视线的交流没有持续多久,便大笑着被曾经的主公亲自倒酒入了杯盏,不像是七三大小的认主酒盏,白净的小碟对半大小,满盈了酒液,在那满树樱花下,折射着粉色的淡光,复而又被月光掩过。

“殿下,这不符合规矩…”
“唉,别那么死板,都已经同生共死过了,喝下着平分了的酒,在我麾下,我们便是一家人啦。”

奥州的龙肆意大笑着,酒液打湿了他的衣襟,顺着扬起的脖颈下滑。
一旁艺伎的弹奏声渐入了佳境,轻缓的声音迎合着男人的笑声,风华绝代,当是如此了。
蹙眉而视,那扭曲的疤痕却又是如此的伤痛,可想是怎样的刀刃在他的眼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歪斜着,泛白而让人觉得可怖。
纵使如此,胜利和他灵魂中的高傲却令他整个人在月光下都散发着那属于龙的光芒。
月光从未抢过他身上的一分一毫,只为他的身躯更加增添了英伟气息。
若是能一直为这样的主人征战沙场,也不失自己作为一把刀的荣耀了。

身处在了彼端,即将迈入于危险中却毫不自知。

“不如把光忠嫁入我们家如何?那可是把名刀啊。”水户藩初代藩主德川赖房到达了政宗公的宅院中,席地而坐,清茶的香味顺着春风吹过了整个长廊,和煦春意却带不走自己的心中惆怅。
“那便赠予将军如何?虽然光忠是我家珍藏的孩子,但既然将军大人做媒就不能说不行了啊。”男人大笑着,一如往常地洒脱与自然。

物转星移,花开花落。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直到那宅院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麻木的胸口才复而开始跳动,当时的自己,认为不会有任何人比伊达政宗公更好了。

“你觉得这样好吗?我们彻底从他身边离开”黑发的男人俯下身,凑近拥抱着的温度暂时温暖了这具躯体,迟缓的呼吸近到几乎拍打在了自己的颈侧,夹杂着冷清的味道,还有阴冷的湿意,鼻翼所触碰的兴许是他的脸颊,轻嗅间所感受到的只有检非违使的味道,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为什么不待在他的身边,然后守着他一世?”

“怎么做?”
“你只要杀了带走你的人就可以了,我们会变成实体,然后和政宗公喝下认主酒,为他打过每一个战役,不好吗?”

黑暗中认为的光亮,或许不是黎明的曙光,而是引诱猎物入网的蛛丝

适时清醒后,才想起自己似乎在梦中也被引诱着去堕落到那无边的黑暗中啊,即使今夜从那梦中不愿醒来,可逃避现实一点也不帅气。

在本丸中的日子过得很清闲,享受着为身为同僚的大家做着三餐,料理确实是愉悦人身心的东西,每当看见短刀们期待的眼神都会让自己仿佛被戳中了心脏一般,这或许就是现在的主上所说的…“萌”吧?

不过这样的生活也会出现一些小刺激呢,如果鹤先生不会突然出来吓自己,次郎先生记得每次做完夜宵后收拾掉“杀人现场”,这样的刺激会少很多吧。

可当我闭上眼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仍然闻到了那种味道,记忆的容颜是无法挽回的,可你的身影却总是萦绕在我的身边,提醒着我,上一次的拒绝有多么愚蠢。

逝去的风花雪月变得逐渐清晰起来,深处在了黑暗之中的感觉让人痛苦,我知道这里没有你,却又知道这就是在梦中,无药可救,无处释放,我在梦中听着那不可替代的话语。
我开始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日々私たちが过ごしている日常というのは、実は奇迹の连続なのかもしれん。
我们每天度过的称之为日常的生活,其实是一个个奇迹的连续也说不定。』

闭眼陷入了黑色的迷雾中,又一次纠缠而上的阴冷,皮质手套的逗弄游离在了裸露的肌肤之上,熟悉的气味呛入喉间,男人把自己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过于黑暗的雾中,唯一的光源便是男人注视自己时,红色瞳孔眼底如火跳动的艳色,象征恶魔的焰火刺人,仿佛在看下去就会沉沦其中。
“你为什么拒绝我?!”
男人的手套勒上了自己的脖颈,缓慢收紧的窒息感笼罩了全身,想要将他顶开,腰部却被坐稳毫无抵抗效果。
“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吗?”那冷笑声之下是彻底的暴虐与悲凉,他收回了手,几乎是用触电般的速度将那手套取下,折射着黑色光芒的手套落在了彼此之间。
那本应白皙如自己的手背上,满是狰狞的被烫伤后的痕迹,遍布了指腹,甚至连直接也是如此…大幅烧伤的痕迹。
那是在水户家时,于关东大地震中烧毁。
“看看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几乎是祈求地音调因为男人脱力趴伏在了自己的身上,本应是咆哮,此时却显得更像是一种哀伤的询问,他用颤抖的声音重复询问着自己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拒绝我…”哭泣着像是从未出现过的孩子般,受了那样的痛苦,在绝望中寻找着一丝丝的安慰。
这种感觉自己明白,那房屋倒塌,缦纱被点燃,空气中只剩下了男人或女人的尖叫,火星炸裂的声音。
顾着逃命的人们不会记住在危机时刻回来收回自己,房梁的柱子倒下的画面,至今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没有消散。
微微地张开嘴,抬起的手即将环上了身上颤抖着的男人的腰间。

“啊,小光,你居然也会赖床啊…?真是难得。”熟悉的声音让自己的动作停了下来。
喘息着,因为惊醒而迅速起身,睁开眼时无法适应的微眯着金色的眸子,发现眼前那被鹤先生打开了的障门,正透进了清晨的光芒。
繁花紧促,叶草茂密的样子,又是一年春好时的美景。
反观自己,真是不帅气的一身是汗。

“抱歉,鹤先生,昨天睡得有点晚…”
“身体没关系吗?不要让大家担心啊--那么我先去吃早饭了,你收拾好记得过来喔,不然咱们的近侍阁下可又要念了。”
“是…”

擦干了汗湿的头发,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弯腰开始收拾起被弄的一团乱的被子起来,不由地开始自嘲。
又是一次只差一点吗,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不坚定了啊,不过这样的梦,看来有必要和主上谈一谈了啊。

嗯…?

怎么被单上有一块被火烫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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